教學助理

教學助理(Teaching Assistant):許依凡(Hsu, I-F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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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3月10日 星期六

文明的崩毀


政三B  98114285  吳欣庭
問題:修昔底斯如何根據〈科西拉的叛亂〉(The Sedition in Corcyra)斷言雅典文明瀕臨崩解?
答:
當科西拉叛亂的時候,其作戰時毫無秩序,而這樣的革命引發了一連串的革命。在判亂的同時,我推測人們的生活也會遭到破壞,導致了生活品質的下降。當生活品質下降,許多文化產物,以及有關生活上的一切事務,將瀕臨崩解。
在戰爭中,人們不易得到日常需要,所以在政變的這個當下,大多數人的心志,低於他們所處的實際環境的水平下。換言之,人們變得只在乎自己的利益,不再與和平時期擁有相同的道德標準。有許多暴行發生,奪取政權時,也有許多前所為聞的殘酷報復。違反了許多社會的規範、規則,甚至有許多破壞社會價值的行為出現。這些革命的結果,使得整個希臘世界的人們,品行、品格普遍的低落。人人互相敵視猜忌,社會普遍處在一個「不信任」的氛圍之下,人們原本的文明生活也處於混亂狀態。社會上也漸漸輕視了「正義」,使得一切秩序都被破壞了。
由於上述的情況,許多語彙的意義也被扭曲。侵略行為被當成勇敢的行為;考慮將來而等待時機則成了懦夫;中庸思想即為軟弱表象;從各方面了解一個問題,則被認為完全不適合行動。這些以往被視為正面的形容詞,突然變成了完全相反的意思。以往能夠和平溝通的方式,被切斷了。這種價值觀的混亂,導致人們互相不信任,所有不擇手段的方式都被認為是正當合理的。也因此,人們的溝通出現了障礙。
簡言之,「無法溝通」以及「品格普遍低落」是造成秩序混亂的主因。而秩序混亂,雅典文明的架構也隨之崩毀,人們無法再自由的選擇生活方式。

2012年3月9日 星期五

文明興衰與語言


修昔底斯如何根據〈科西拉的叛亂〉(The Sedition in Corcyra)斷言雅典文明瀕臨崩解?


政三B 98114226 劉奐麟


        這個題目包含了兩個問題,第一是關於這場為作者所格外重視的叛亂,對於希臘固有文明之衝擊為何如此巨大?第二是作者所運用的詞彙、語言和評價之安排有何用意?以下分述之:
        首先在三卷第五章中作者紀錄下關於科西拉(原屬雅典同盟)裡的內部勢力(分為兩個黨派,民主黨和執政黨)如何因為各自利益的分歧,所引發一系列城市內人民有違倫理的衝突(因戰爭的殺戮難免,但更重要的是因私仇而殘殺的、因債務關係被殺害的、更有因爭權導致父子相殘的…)。內戰最後的勝負並不是修昔底德想要紀錄的重點,他努力彰顯給世人的是在於希臘文明固有的種種道德倫理、社會規範,在戰爭時期面臨到利益考量時,不論是個人、群體、國家、甚至是黨派,接蕩然無存、社會毫無法紀可言,沒有誰能輕易的相信誰,倫常盡失。此次的革命帶來殘酷的結果。作者認為這是人性固有的行為,只是以往是當時社會情況而有所不同罷了。和平時期,人們較不會被迫去做出攸關自身利益的決擇,一但戰事來臨人性最醜陋的一面勢必又將出現。他更指出,在這場內戰中主要是由黨派主導。面對利益抉擇時,毫不猶豫、勇往直前的人是勇者、等待時機的人被視為懦夫;中庸思想是軟弱的外衣、猛烈的革命熱誠才是真正得領導人。用陰謀對付敵人是完全合法的自保。這場內戰的結果漸漸形成了種是非顛倒、秩序混亂的社會氛圍,使得當時整個希臘世界諸國人民的品性普遍地墮落了。傳統社會中高尚的價值觀被視為可笑的思想,取而代之的是互相敵對、猜疑的態度。當事態發展到這種地步時,已無人能夠跳出來終止此種價值觀混亂的社會敗相(因為此時沒人會相信他人所說的話)。上述種種,足以見得修昔底德對於往後希臘文明將瀕臨衰敗之預測所憑為何。
        第二關於作者如何運用語言、文字的安排是否有其特殊的目的。
做為一位客觀的歷史學家,修昔底德將伯羅奔尼撒這場戰爭視作最值得記錄的。然而其重要性並非是耗費最多的金錢、也不在於參予的人數多寡,而在於這場戰爭中反映出人類普遍相似的本質(自私、自利)。因此他特別著眼於戰爭的過程本身,並觀察人類在沒有權威消失後,面對利益時所為的行為。修昔底德認為像這樣一件影響人類社會重大的歷史事件是值得透過語言、文字的記錄而被人類世界所記憶的。而為了保持事件真實本質,作者大部分運用現有的資料(他人口述或是記載)、扣除神話色彩,詳實深刻地將之記錄下來。但在此篇關於科西拉的叛亂,作者不再以客觀的事件做陳述,而是以自身之觀察記錄下這起內戰的過程。以較有違常倫的語句、顛倒的價值觀念,企圖以這樣用詞較為極端的安排,描繪出當時在科西拉城內所瀰漫的那種人人互相為敵的氣氛。人們行為的考量皆以自身利益為核心,舊有之道德和律法已不再被人們遵循。修昔底德的這種陳述方法,強烈的凸顯在當時士風日下之社會狀態,人們固有的價值觀也隨著社會的衰敗,全然改變、崩解了。

2012年3月7日 星期三

見微知著的文明崩壞

97115157 社四A 高懿伶
修昔底斯如何根據〈科西拉的叛亂〉(The Sedition in Corcyra)斷言雅典文明瀕臨崩解?這次的提問可以從幾個層面來看,會更清楚些,分別回答如下:

(一)哪些場景是作者認為文明崩解的線索?又為什麼?
  à文中敘述了父子爭權、彼此殺戮、敵軍入侵等等場面(此不贅述),以表示「希臘品行的墮落」。事實上這些場景在戰爭、內亂中並不罕見,但作者給予高度重視、甚至認為雅典文明因此瀕臨崩解邊緣的原因乃是在於,一旦底線被超越,原先的道德秩序便蕩然無存。因此可以發現在文本中,作者特別強調這是「第一批的革命」,代表科西拉事件不只是一個單純獨立的事件,還作為帶動其它革命事件的先鋒。
  à此外,即使殺戮是兵家常事,但文本中特別指出了「父子相殘」,代表著在這樣的動亂中,黨派的利益實質上已經超越了家族倫常。在這裡,出現了一個程度上的倒退:先前的城邦或許是「將部份人(公民階級)的利益等同於整體(城邦)的利益」,然而此時情況卻是「黨派的利益指導著城邦(的和平與否)」,即使上述二種狀況皆非真正的公共利益,但至少前者還維持著表面的和平,而後者卻使秩序崩毀,邁向衰敗。

(二)語言與政治的關係?
  à語言轉變之所以作為一重要的「癥侯」,是因為語言的使用隱含著價值評斷,更因為語言是知識的載體,同時也是修辭的工具(雖然後二者並非本章主要討論的核心)。
  à作者在內文中以各類態度、舉止所對應的語彙,彰顯出語言(用詞)的不確定性。但更有甚者,是政治力對於語言的影響──由於法與規範已經不再確實發揮約制的作用,一切行為的評斷標準已然不是道德或法律,而是利益的達成與否(例:侵略行為後來被視為為了黨派的勇敢)──同時,權力不只製造了知識,更製造了同意,各個立場的政治利益生產了語言的定義,與人們行動上的改變。